达西先生和宾利姐妹同时松了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我恳请你们留下照顾简,我们再周到也远不如亲姐妹的心意。”宾利先生是发自内心地关心简,也是在场唯一一个为她们辩解的人。
如果说凯瑟琳原本对宾利先生的好感是三分,那现在靠着其他人的衬托,直接到达峰值。她认为他善良、慷慨且易于相处,会是值得信赖的好丈夫。
“真的谢谢您,宾利先生,”凯瑟琳真诚地致谢,“会不会太过打扰您和您的家人、朋友。”
“请放心,贝内特小姐,我保证绝不会。请你们留下吧,我们都高兴。”宾利先生热情地道,转头看向其他人。
顺着他的目光,凯瑟琳看过去,发现她实在看不出别的人有高兴的意思。
宾利小姐慢吞吞地开口:“有你们的陪伴简会康复得更快,这是我们共同期待的。”
其实凯瑟琳也想留下。她认为宾利姐妹不会在意简,从她们刚才刻薄的嘲笑中已经听出,她们根本没有把简当朋友。
而现在,尽管她看出了宾利小姐的勉为其难,但哪怕是能留下来故意恶心恶心对方,凯瑟琳都觉得值得。何况于她而言,宾利小姐的情绪根本不重要,她要亲眼看着简退烧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