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刚才放下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占据整张纸所有空白处。
达西先生不由地问道:“贝内特小姐,你是在做摘抄吗?我看写得很复杂,为什么不多分几张纸?”
凯瑟琳一怔,为他的开口感到诧异。
按达西先生的性格,她以为他会拿了信纸就立即出去,避免给她留出搭话的时间和可能。同时,她又不免为他的问题觉得想笑:“达西先生,这种烫平纸价格昂贵,我在家时也这么用。虽说宾利先生是个富有慷慨的主人,不会介意这几张纸。但是,我想我还是该自觉一些。毕竟若有客人来隆伯恩做客时,不懂珍惜且毫不见外地随意使用我的信纸的话,我会感到十分心痛。”
达西先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他难得迈出一步主动和贝内特小姐说话,认为她会说些关于书籍的话题,这样他无论如何都能把话接下去。
但她这样的回答让他无法可说,只能沉默了片刻才语气温柔地回应道:“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想得过于简单。你一直是位通情达理的小姐。”
他的话音落下,两人都有些发愣。凯瑟琳还是第一次见到达西先生用这般和善柔和的态度说出夸赞的话,而后者此时正在后悔于自己的失态。
“我想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