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也不会读,毕竟我对我的愚笨心知肚明,早就明知自己不会成为‘精通音乐、唱歌、绘画、多种语言,气质和仪态都符合固定的标准,还广泛,有高深的精神境界’的才女,也乐于放弃无谓的努力。”
凯瑟琳说的这些才女标准,都是今晚达西先生与宾利小姐等人在休息室聊天时你一言我一语地提出的。
她说着不生气,但还是没忍住,想要“回敬”一下达西先生。
“原来你刚才有听我们聊天。我看你一直没有说话,还以为你沉浸在书的世界。”达西先生完全不介意她的嘲笑,心平气和地道。
说完这句话他感到懊悔,因为话里暴露出他一直在看着她这样的信息,他希望凯瑟琳不要敏锐地觉察到这一点。
可当他发现凯瑟琳真如他所想希望的,没有在意这几个字时,达西先生心里又不免感到气闷。
“我们都在休息室,距离很近,况且你们的聊天内容听起来又很有趣,我难免不被吸引。”凯瑟琳恭维道。
“有趣吗?”达西先生显然不相信。
凯瑟琳本想直接回答“当然”,可不知是周围太过静谧,书房内摇曳的烛火在达西先生英俊的脸庞印下动人的烛影,在这密闭的独处空间内让她感动不自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