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是否还有另一位小姐。当他的视线绕了一圈又回到简等人身上时,他发现伊丽莎白正在看他,脸上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
达西先生大为窘迫。他神色严肃地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开始专心给妹妹写信,决意再不能露出一丝一毫他的感情。可他又总会忍不住听那几位女士说话,从她们的言辞间寻找关于凯瑟琳的信息。
可惜,尽管达西先生知道凯瑟琳还在内德菲尔庄园,但直到两天后,宾利安排好马车,跟已经康复痊愈要回家的简和两位妹妹告别时,他才得以在二楼书房的玻璃窗旁,远远的又看到了凯瑟琳。
她和前几天没什么变化,脸上的神色还是那副温柔又疏离的微笑,只有对着宾利先生时,她的笑容才真诚了一些。
达西先生看着她高高兴兴地坐上马车,透明的马车玻璃显出她在离开内德菲尔庄园时头也不回。
直到马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远方,达西先生才走回椅子前,缓缓坐下。他发现自己有生以来从未像现在这样挣扎、羞愧和恐慌。
他觉得,凯瑟琳突然不再出现,很可能和自己有关。她可能已经觉察到了他的情感,而她对自己毫无情谊,她的避而不见便是她沉默的答案。
从某种程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