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最初只是让凯瑟琳觉得很烦,看见他绕道走的话,等她向贝内特先生提出她想去伦敦与戈登先生商谈新的书稿,而贝纳特先生称科林斯先生在家中作客,他暂时不方便出门时,凯瑟琳就对这位客人十分不耐烦了。
她不介意这位先生随时随刻都在花式吹捧凯瑟琳夫人和她的女儿,她也不介意贝内特先生邀请他为几位小姐读书时,他选了一本《给青年女子的传道书》。
但如果他影响自己赚钱,那他在凯瑟琳的眼里就会变得十恶不赦。
直到一天后,柯林斯先生陪着贝内特家其他几位女儿去了梅丽顿,凯瑟琳才得以和贝内特先生坐上前往伦敦的马车。
两人都为耳边没有一个奴性十足的人在一直喋喋不休这件事感到舒心。
“我以后再也不说妈妈啰嗦了,”凯瑟琳兴高采烈地看着马车驶出隆伯恩,“和这位优秀的年轻司铎比起来,妈妈称得上沉默寡言。”
贝内特先生对这点很赞同,此外还提出了贝内特太太比科林斯先生要好的另一个证据:“她至少不会非要跟着我进书房。”
马车行进了三个多小时后到达《每日通讯报》所在的肯辛顿。凯瑟琳刚扶着贝内特先生的手臂跳下马车,便看到戈登先生站在报社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