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冒牌货,多说多错,不如先看着。
院门开了。
纪婵站起身,透过窗纱向外看:一位身材修长、容貌隽秀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三个仆从,一个是管家,另外两人是原主的贴身丫鬟。
两个丫头一个喊“姑娘”,另一个喊“表姑娘”,似乎很怕旁人不知原主在司岂的院子睡了一夜。
纪婵摇摇头,原主自作孽,非但身死,还众叛亲离,着实够惨的。
她唏嘘着,跟随司岂迎了出去。
两人到堂屋时,屋门已经打开了,中年人正好迈步进来。
司岂赶上两步,长揖一礼,恭声道:“晚生见过国公爷。”
此一笑,谄媚的意味十足。
纪婵撇了撇嘴,暗道,所谓读书人的气节也不过如此嘛。
鲁国公瞪着司岂,抬手指向纪婵,厉声问道:“你说,她为何在你这里?”
司岂再打一躬,脸上多出几分诚惶诚恐,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呈了上去,“禀告国公爷,晚生与纪姑娘发乎情,却未能止乎礼。晚生今日就去找官媒,明日上门提亲,择最近的吉日成亲。”
啊?
纪婵吓了一跳。
这也太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