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问。
司岂的手下老郑答道:“任飞羽被刀杀死在武安侯夫人的别院里,现场和尸体都被动过了。”
纪婵再点头,也是,自家主子被人杀了,无论发现的人是谁,都会第一时间看看有没有救。
她说道:“如此,即便我去了,只怕也派不上用场。”
若在现代倒也罢了,摄像头,dna、指纹、各种设备可以进行各种比对分析,怎么着都能摸着些头脑。
这个时代就不行了,没有目击证人,现场被破坏了,法医再能耐,也未必抓得到犯人。
再说了,以武安侯的混账,他们会让她解剖尸体吗?答案显而易见!
朱子青找她就是瞎胡闹。
还有司岂,他还欠着一个重谢呢,这就是你谢人的方式吗?
“在下恳请纪先生施以援手。”老郑看出了纪婵的拒绝,一掀袍子跪下去了。
胖墩儿吓了一跳,小短腿一跳,躲到纪婵身后。
“纪娘子,出什么事了?”齐文越从酒铺出来,正好瞧见这一幕。
纪婵道:“齐大哥,我没事,是衙门的事。”
齐文越“哦”了一声,虽说没过来,却也没进院子,远远地看着。
纪婵见老郑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