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筷子换到右手,熟练地给纪婵夹了一筷子文思豆腐,“爹,我左右手都能用,是不是左脑右脑都厉害?”他当着陌生人的面不叫娘,只叫爹。
纪婵笑了起来,“对的,我儿子最厉害了。”
胖墩儿得意地一笑,视线垂了下去,专心吃他喜欢的猪头肉。
司岂看着自己的左手若有所思,还是没有注意胖墩儿,把筷子换了过来,“听起来,还是右脑比较有用。”
朱子青哈哈大笑,“怪不得逾静是状元,我不是,原来根源在这里。”
敬了两轮酒,三个大人开始聊任飞羽的案子。
朱子青问司岂,“既然你摆脱了嫌疑,这桩案子只怕还会交给你负责,你打算从哪里下手?”
司岂道:“武安侯不会让我参与的,先看看把秦州案的卷宗吧。”
朱子青道:“凶手对任飞羽的情况了如指掌,也许应该从任飞羽周围的人下手,朋友,亲人,诶……”说到这里,他忽然压低了声音,“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武安侯?毕竟他看不上任飞羽已经很久了。”
纪婵怔了一下,随即想了想见到武安侯时的情形,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