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府来的妈妈大约四十左右,微胖,五官端正,眼尾笑痕多,一看就是个慈和的。
纪婵把箱子交给等在一旁的小马,拱手道:“让张妈妈费心了。”
张妈妈端端正正地行了礼,“纪先生客气,老奴应该的。”
老郑道:“纪先生,快走吧,三法司的人早就到了。”
“孩子还要睡会儿,张妈妈进去吧。他很省事,不用你做什么,别让他走出你视线就行。”纪婵最后交代一句,转身下楼了。
“诶。”张妈妈下意识地应了一句,随后笑着啧啧两声,“当爹的带孩子就是不行,四岁的孩子最是活泼,怎么可能省事?”(四岁是虚岁)
天刚蒙蒙亮,大概卯时末的样子。
空气干冷干冷的,北风扫到脸上,虽不至于跟刀子一样,却吹僵了人的表情。
死八个人,说不定里面就有孩子,纪婵的心情极为恶劣。
石板路上有冰,马匹走不快,纪婵便让老郑边走边给她介绍案情。
老郑说,案发现场在南城长富街,总共烧了四家铺子。
大约四更时分起的火,顺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