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大生这回真活不了啦。”
“你听谁说的?”
“谁知道是哪个官,反正听见了。”
“这不行,我得去问问。”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努力挤到最前面,对守大门的衙役说道:“几位兄弟行个方便,大生是我表弟,他打小就老实本分,绝对干不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我想进去给他做个证。”
“本分个屁!”一名衙役大声呵斥道,“死者的首饰都从他怀里搜出来了,不是他是谁?”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泰清帝和左言进了大堂。
司岂和几位顺天府、都察院,以及刑部的官员赶紧站了起来。
泰清帝示意司岂不必拘礼,继续审案,他二人快速从衙役身后通过,在两个空着的偏座上坐了。
堂下跪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身高体壮的少年,大约十七八岁。
他很狼狈。
衣裳破了,头发乱了,脸上脖子上多了八九道血槽,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看着司岂。
没有害怕,更没有慌张,神情极为冷漠。
膝前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样首饰,七八个银锞子,还两张票面十两的银票被风吹到司岂的公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