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便想起了张妈妈的事。
她问道:“司大人,上次来京,我家小儿顽皮,捉弄张妈妈许久,张妈妈无碍吧。”
司岂的眼里有了一丝笑意,他说道:“张妈妈只是咳了几天,无大碍。”
纪婵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司岂对左言说道:“纪先生有个四岁大的儿子,我家仆妇与家母说,带过纪先生的孩子,就知道我家里的几个孩子有多省心。”
左言看向纪婵,举杯与她一碰,“我听说司大人的几个侄子侄女都是在庄子里长大的,不但敢爬树、上房,还敢拔首辅大人的胡子。”
纪婵喝了酒,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我儿子倒是没那么淘气。”
爬树下河不是胖墩儿的专长,胖墩儿的专长是故意整人。
司岂笑了一声,“纪先生真是客气了。”
他看向左言,“纪先生的儿子四岁,自己起床叠被穿衣裳洗漱,就连吃什么,买什么样儿的,剩多少银子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左言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赞道:“厉害,比我那十岁的儿子都强了。”
“然而……”司岂眼里有了一丝揶揄,“张妈妈不过是显摆了一下我那几个侄儿,小家伙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