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土豆的小推车,当然,也少不了锅魁和凉粉。沈禹城出手阔绰,带孟平生出来吃喝玩乐,离了校门,就一人买一碗土豆和一个锅魁。
沈禹城还想吃凉面,孟平生拉着他:“咱们出来是给你办正事,别只顾着吃,没钱了,怎么弄好头发和妆容,赶回去表演节目?”
沈禹城笑道:“你不会以为我们吃的东西都是用的班费吧?”
孟平生疑惑:“难道不是?”
沈禹城说:“说了是我请你,当然是花我的钱,不然多没诚意?”
孟平生顿了顿:“还是不能吃,现在太晚了。”
沈禹城保证道:“再买一盒凉面。”他撒娇道,“行不行嘛?”
孟平生叹口气:“那我请你吧。”她不顾他不满的神色,把钱递给老板,回头道,“不能再吃了,要经住诱/惑,知道吗?”
沈禹城笑了笑,听话点头。
清江校门外就是一条长街,街上有好几家美容美发的,沈禹城熟门熟路走到一家“兵哥理发店”,名字虽然不怎么好听,但门面大,化妆理发都齐全。
下午五点钟,理发店的人很少。
推开门,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光头男人走出来,看到沈禹城就笑:“你小子又来啦?”又瞧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