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呢?怎么没带你?”
孟小乖啥也听不懂,手指头直往嘴里塞,像是饿了。
韩念念给老大老二备了奶粉,托儿所里有开水,韩念念没看到小乖的奶壶,只能用老大的先冲了大半壶喂他。
孟小乖抱着奶壶哼哧哼哧喝着,薛晓鸥过来了。
“你怎么也把小乖带托儿所啦,他爷爷奶奶呢?”
薛晓鸥笑道,“一个去首都,一个乡下去了,家里做饭的婶儿拉肚子,自个都顾不上了,我就把小乖抱来了单位,小床还是借单位同事的呢。”
两人做托儿所里说了会儿话,韩念念蓦地想起她二娃的事,问道,“你刚怀上的这个,准备咋办?还去医院...”
薛晓鸥猛摇头,“不去了不去了,孟大哥让我生下来,说带不住他来。”
听薛晓鸥这么说,韩念念有些纳闷了,孟繁宗给她的信里,言语间还是想回去的,对薛晓鸥又说这种话,那是回还是不回了?
“孟大哥说去医院做刮产太伤身子了,既然怀上了,那就生下来。”
韩念念不迭点头,“我正想劝你,有公婆在,还有个保姆帮衬,别说两个了,生三个都没问题,你怕啥啊!”
薛晓鸥嘿嘿笑,随即又发愁,“肚里怀一个,还得喂小乖奶水,我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