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块玉,奴才能不能收?”
李大吉是惧怕刘肆的,他知道刘肆疑心重,什么事情都讲得清楚明白。
刘肆也不介意李大吉拿人东西,他刚想说“可以”,眼尾扫过这块羊脂白玉,这块美玉温润通透,通体无雕刻,垂着浅粉的流苏,是虞夏经常佩戴的。
刘肆被白贵妃气到了,他把玉拿了过来,冷冰冰的道:“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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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李大吉哽了一下:“不能收啊……那奴才、奴才也不能还给白贵妃了,奴才还给玉真公主。”
刘肆冷笑一声,把玉佩捏在了手中:“朕去还。”
他和虞夏其实有很多回忆,只不过,这些回忆都成了刘肆单方面的回忆。
马车在路上吱吱呀呀的行走,内部很是豪奢,虞夏身娇体软,从小被娇惯到大,哪怕睡在柔软的虎皮毯子上,当马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