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衬着眼珠愈发漆黑如玛瑙。
步步为营了这么久,竟被一个吻弄得不知天南地北……像二十岁刚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样。
思及此他低低笑出声,抵在唇上的手指往上,盖住了眼睛。
就现在,特别想她。
但他知道她在工作,于是叫了景行进来,“帮我跑一趟猫迷咖啡馆,买……”
尚未说完,手机有电话进来,是一串陌生号码,他侧眸冷凝了会儿,还是接起。
“我是厉北辞。”
“啊接通了!”李玥菱雀跃,想起正事,“厉先生你好,我是李玥菱,就是斯阳在咖啡馆的同事。”
他嗯声,声线极淡:“我知道,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斯阳她生病了,我刚才想送她去医院,她不肯非要自己去,但是她烧的很厉害,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医院……”
“哪家医院?”厉北辞起身,追问。
李玥菱微怔,“第一人民医院……”
“好的,非常谢谢,再见。”他掐断,看向一侧景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话落他拎起外套,疾步往外走去。
景行随后出门。
找了个相对清净的角落位置吊瓶,斯阳摸了手机给李玥菱发微信,示意自己都弄好别担心,回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