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顾元勋眉头微蹙,“你这个老东西别卖官司,想说什么就说吧。”
盛国威拿起茶杯,给自己续了些茶水,随着茶水涣涣起伏,他面上的笑容微敛了几分,“十多年前,明珠他们两口子被我赶出去之后,发生了事故,因为这件事,世铭对我对盛家,一直心存嫌隙,直到现在,得知长宁夫妻也因为意外去世,我才突然发现……这些事,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顾元勋眼底闪过了一丝洞悉世情的精光,犹疑不定道,“长宁两口子的事故,不是洛克菲勒的那帮老王八干的吗?”
盛国威抿了口茶水,意有所指的反问道,“事情不能光看结果,也要看看成因和过程,你明知道长宁夫妻死于酒驾意外,为什么还要查证呢?”
顾家并没有可以掩盖调查,盛家能够察觉到,顾元勋并不奇怪。
他面色魏沉,避重就轻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盛国威笑了笑,“那就不妨都确认一下,也好求个心安。”
顾元勋闻言,微微一滞,终是轻叹出声道,“最近,我常常想起建昌还没死的时候,咱们三个在一起的情形,一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盛国威点了点头,含笑的眼底划过了一闪而逝的冷芒,“是啊,都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