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座关公像当摆设,这才得了关二爷的名号,你想想,一般的娘们儿,哪儿会把关公像放屋儿里啊!”
这位手下说完,眼神儿有些贼兮兮的在自家爷和吴陌身上晃了两圈,声音里很是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这位关二爷岁数可不小了,听说还没男人呢,咱们爷跟这位吴先生这么英俊,可得小心点了!”
吴陌身后的劲装大汉闻言,皆是横眉冷对,却意外地没有反驳。
傅御岭倒是笑意微敛,稍显不愉道,“行了,没规矩,关家龙头不是你们能非议的,还不闭嘴。”
眼见自家爷不高兴了,那两名跟班儿登时住了嘴。
这时候,吴陌拿出了胸前的怀表,慢慢打开,看了一眼,意有所指的勾唇道,“咱们这位关二爷还挺准时的。”
“男人等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多等一些时候,也是应该。”傅御岭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随即,他的眸光一凝,“来了!”
只见逆光中,一个身影蓦地出现在门口。
明明只有一人,却莫名带了一种浩浩荡荡的声势,她的长靴踏在地面上,发出铿锵的声响,由小到大,不紧不慢,每一声的间隔完全一致。
因为是逆光,众人一时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能看到近乎坠地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