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到心口,旸谷说的什么小黄其实都听见了,字字真切,句句清晰。
旸谷摇了摇头,艰难道:“师姐你,信我,我虽为魔……”
“啪”
随着一记脆响,男人的头向旁边歪了歪,发丝摆动的时候,几颗血珠洒落下来,溅在地上,像一朵朵精巧的红梅。
小黄的声音很冷,冷到她自己恍惚间觉得那些话语并非自她口中说出。
“天界与魔族妖孽,自古以来,势不两立。”
“从此以后,昆仑极黄同魔种旸谷,再无瓜葛!”
旸谷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到无法出声,他眼睁睁看着小黄抽回颤抖着的手,转身,一步一步,仓皇而又决绝地离开了诛仙台。
小黄走得太急,她怕稍作停留自己便会失了原则,所以她没有看到,旸谷眼里的挽留,亦没有看到,随着她越走越远,男人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眸。
***
旸谷行刑的那天,九重天上降了鹅毛大的雪。
主掌此事的判官惊讶地发现,原本于诛仙台上任凭雷电怎样相磨也屹立不倒的那个魔种,此刻竟如凋萎的花朵一般,低垂着脑袋,连发丝都是枯竭的。
判官捻须,冲一同前来的仙使笑了笑,“我还道是九重天又出了个顽种,现在看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