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突然出现换作谁都会被你吓一跳的好吧。”白术抚着胸口,有些心虚。诚然,她做了亏心事,将外人带进扶桑观已是破坏了观中的规矩。
金乌低哼一声,道:“好久没看见师姐了。”
“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师姐因太过劳神观中事物,近来病了,正在调养。”
“瞎话。”金乌说,“谁信?”
白术心愈发虚,“何出此言?”
“我猜的。”
白术皱眉,不再言语,她觉得现在的金乌要比她认识它时,戾气重上许多,说话带刺且永远一副不欢悦的模样,白术都能想象得出,如果金乌能化成人形的话,即便不笑,眉头间也定会有一个深深的“川”字。
而且,她总感觉金乌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左思右想一阵,白术忽然惊问:“你……你为什么不会发光?”
金乌作为光耀之兽,其羽如金,尾若赤火,周身熠熠生辉,即便是在夜里,也可发出万丈光芒。然而白术方才同它遇见,金乌竟完全隐藏在黑暗中了,不仅如此,回想起前几次看到它,羽毛颜色也是要比幻境外的那只黯淡上许多。
熟料金乌只是反问,“我不会发光,很稀奇吗?”
“你……你不是日芒之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