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趴在金乌的背上睡着了,怎么一醒来在翊泽的房里?
白术看向翊泽。刚好对方也往她这儿看,冷不丁二人眼神对上,在白术收视线前,翊泽已将眼神迅速撇开了。
歪帽师兄仍在絮絮叨叨:“哎呀妈呀真是吓死我了师尊你是知道的大师姐的本事和金乌师兄的本事都老大了我在一旁本想劝架来着但他们打那么狠我是插都插不进去啊说话的份都没有只能干看着还是九师弟提醒了我我才想到要来找您。”
白术这次听了个一知半解,挑出关键词句道:“师兄你都插不进去话,看来是打得挺厉害的。”
歪帽师兄:“哎呦喂可不是吗!”
等他们到了那里,方知不是一个“挺厉害”便能形容的了。
屋宇坍塌一片,道旁手植的梅花也折断几株,树干中的嫩茎暴露在外,看上去分外萧索。一众同门子弟躲在墙外,有几个想要冲进去,又被拉回来,偶尔有“你想死么”“你不要命啦”等言语混在嘈杂的人声中。
慕离手中握着红绫,站在屋瓦破损的房顶上,一言不发地望着下方的金乌。
此刻的金乌双翅展开,那些树木便是叫他翅膀扇出的风刃折断的,一双眼睛血红,盯了慕离一会,又将视线移到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