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白袍,手中捻一串佛珠,嘴角渗血,被慕离的红绫护住,不得从屋中出来,外面的人亦难伤他。
“扶桑观的规矩,师姐是不知道吗?”金乌冷声道,“这小师傅,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我的客人。”慕离说,“扶桑观的规矩,‘尊师重长',师弟是不知道吗?”
“都给我住口!”翊泽怒喝一声,伸手一挥,将那对峙着的两人震开。
“师尊!”金乌匐到翊泽面前,即使强忍着,白术也能看到他眼底混杂着的怒气与泪水。
“师尊……”相较之金乌,慕离的底气便没有那么足,她迟疑了一下,没有走过来,而是站在屋子的门口,将无垢护在身后。
“慕姑娘,快放开我。”白术听得无垢这样说。
“不关你的事。”慕离道。
翊泽低哼一声,“阿离,此人是谁?”
“启禀师尊,是阿离非救不可之人。”又说,“他受了中的阿离的蝎尾毒,还望师尊能出手相救。”
“阿离,老七问的不错,扶桑观的规矩,你可记得?”
“不得带生人进观。”
“当作何处置?”
“违者,受鞭刑,斩来人。”
“不错。”
“师尊!”慕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