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神色阴晴变幻,一忽儿惊讶,一忽儿难过,一忽儿愤恨,心道这妹妹真是魔障了?所以说刚才不是装傻,而是真傻?想到这陆彦扬有些慌,就算素日里再冷情,他如今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连忙用手抚上陆欢颜的额头,喃喃地道:“不烧啊,这是怎么就傻了呢?”
陆欢颜反应过来,一把扯掉陆彦扬的手,怒道:“你才发烧呢!我好得很!”
陆彦扬抱起胳膊,扯着唇角笑道:“没发烧?那我问你话,怎么不答?”
陆欢颜嘟起嘴仰头看天:“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答!”
陆彦扬敛了神色,弯腰扶着陆欢颜的肩膀,缓缓地道:“阿颜,你听我说。你是庆国公府的嫡女,你祖父是当朝一品国公,你父亲是世子,你母亲是颍阳郡主,你外祖父是大历朝的一字并肩王,你外祖母是衡阳大长公主。你可以任性恣意的活着,用不着像别人那样诸多顾忌,花心思去揣摩别人的心思,别人的反应。你就要骄傲的活着,因为你拥有骄傲的本钱。陆听梅今日要推你下水,自己却掉了进去,你当然有理由不去救她,你更有一切资本可以再给她砸一块砖头,让她永远沉到湖底。”
陆欢颜已经完全呆住,这是她那个阴郁冷清的大哥吗?这是那个上辈子指着自己鼻子痛骂,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