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园子里的事,但是宅门里阴司最多,是非曲直谁又知道。更何况这国公府早晚都是大房的,陆平川在朝中地位稳固,陆彦扬更是出类拔萃,她可不能站错了队,传错了话。是以左右思量,终究还是站着没动。
陆彦扬膝下垫好了蒲团,心中松了口气,叫他直挺挺地跪着说话可不舒服,他是来恶人先告状的,可不是来跟自己膝盖过不去的。等等,他是来求老太太主持公道的,嗯,对,就是要讨个公道!给自己找好了理由,陆彦扬更加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脊背。
陆彦博可不像哥哥那么多心眼,他才跪下就已经累了,这会看谢氏一直抱着陆欢颜,恨不得也凑过去求抱抱,已经扭来扭去的想要起来了。陆彦扬斜眼看见,也不理他,直接对着老太太开口:“祖母,您年纪大了,这些事孙儿本不该拿来扰您的清净,但是奈何孙儿尚且还小,刚才那种情况,只想护着弟妹逃命,情急之下只有您这松鹤堂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老太太眉头一皱,将手中茶碗扔在炕桌上:“这是什么话!国公府里难不成你们还有危险了?”
谢氏神色也凝重起来,但因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不是说胡话的,他这么着必是有原因,也只看着自己两个儿子。只听陆彦扬略略垂眸,转而神色凄惶地抬眼看向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