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欢颜心里叹气,这么快就放弃自己了,染香这个猪队友。不过她似乎自动屏蔽了,染香原本就是谢氏的丫头这个事实。
谢氏也不理陆欢颜,仍旧端起茶水自顾自喝着,陆彦扬也只是垂头沉默不知在想什么,陆欢颜一时闹不明白状况,自忖一动不如一静,干脆就不说话了。倒是陆彦博有些撑不住,他胖胖的身材对膝盖是很大的负担,这会撑不住就地坐下,哭丧着小脸哀求:“娘,大哥做错了事您罚他就好了,给个痛快不行吗?”
谢氏听了这话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怒道:“你还有脸说!你哥哥做了错事,你就没错了?什么叫给个痛快,你想要什么痛快?众目睽睽下把人推下水,够不够痛快?”
陆彦博到底还小,一惊之下有些害怕,左右看了看,小声辩驳道:“娘,你在说什么呢?儿子听不懂。”说到最后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陆欢颜对二哥这种更渣的队友表示很无语,好歹你逞能逞到底啊,让人诈一诈就露陷,这将来怎么在朝堂上混个风生水起振兴国公府呢?
陆彦扬一如既往地沉默,并没有因为弟弟坑自己又被娘差点诈出实话而有什么反应,仍旧垂着头不辨认喜怒。陆欢颜眨眼,这个大哥怎么忽然得了失语症?刚在老太太那不是挺能说的吗?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