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消息就赶来了。”
我们?陆欢颜漉漉的大眼睛望了望四周,不仅没有自己家人,连个侍卫都没见到,反而是院子里的死寂和四处泛起的火舌让她心沉到了谷底,傅流年去了哪?不由问道:"殿下是自己来的吗?"
北堂曜下意识点头,旋即意识到什么,抱着陆欢颜快步离开庄子,边走边道:"我出来的着急,你父亲和舅舅他们马上就到了。"
陆欢颜点点头:"殿下来时见到旁人了吗?"
北堂曜上了马将陆欢颜罩在黑色披风下,笑道:“掳你的人已经跑了。抓紧,咱们回家了。”
陆欢颜想说傅流年不是掳劫自己的人,但是忽然又不确定起来,傅流年的疑点她全都看在眼里,也许山洞里他就是在和那个姓苏的演戏给她看,也许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况且就算她说了,有人会信才怪呢。与其担心一个疑点颇多的陌生人,不如让爹娘哥哥们去操心,所以陆欢颜干脆闭上嘴不再说话。这一天一夜折腾下来,陆欢颜的小身板早就受不住了,依偎在北堂曜的怀里,又蒙着厚重的披风,小脑袋忍不住一下一下地打起了瞌睡。
北堂曜催马跑的极稳,陆欢颜睡的也安心,再睁眼已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