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此刻他上得船来,单膝跪地,肃容回道:“正如堂主所料,是陆平川和谢东来带人赶来的。他们发现了七皇子,已经带人离开了。”
傅流年点点头:“安夏,苏哲柳的事查的如何了?”
安夏道:“是庆国公府二房的冉氏花重金请苏哲柳掳人,似乎是之前大房和二房的两位小姐有些龃龉,那女人因此记恨上了陆二小姐。”
傅流年眯眼,冷笑道:“两个小丫头吵架,作婶婶的就能找人要侄女的命?这高门宅院里的妇人,真是狠心肠呢。”
安夏没有接话,仍旧道:“那冉氏出自同安伯府三房,接洽苏哲柳的正是她嫡亲哥哥冉青,那人似乎与三皇子一派有些不清不楚。当年沈嫔的事,幕后之人恐怕就是惠妃。”
“好好的提这些做什么!” 傅流年面色一变,“安夏,你是不是觉得你主子我太好说话了?”
安夏一怔,双膝跪起到:“属下不敢!”
傅流年呼出一口气,望着运河水面的波涛,语气沉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然而,皇家后宫、燕京勋贵、朝廷派系,这些跟咱们没有关系。虽然我起初不愿,但师父将逐风堂交到我手上,我这一生就只是傅流年,江湖绿林的傅流年。”
安夏垂下头,一言不发。半晌,傅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