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就选择了自己这个少主而不是一直倚重他的傅流年,这种选择,只是更加忠诚于谁而不是不忠诚于谁,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会。对此,陆欢颜并没有深究,她相信傅流年也早就知道,他没有点破,恐怕这里面也是有他的默许。他既然决心把逐风堂交给自己,那势必是要给自己留一批心腹的,林湾是一个,安夏也是一个。
不过陆欢颜还是问道:“安夏的消息是什么?”
林湾垂眸,片刻后道:“京中的风吹草动,堂主都是要知道的。”
“楚王?”
“不是。”林湾下意识否定,旋即笑道,“苏哲柳到燕京了。”
陆欢颜一愣:“就是那个当年掳劫我的人?师父的师兄?”
林湾点头:“他这些年销声匿迹,不知道做了什么。他与堂主又有仇怨,此番忽然现身,恐怕不是好事。”
“那,师父是不是也要去燕京了?”陆欢颜忽然想起这个可能,一时有些雀跃,“是不是?”
林湾细细的眉眼悄悄地打量了下陆欢颜,勾唇道:“兴许是吧。”
二人骑马缓行,到程府门前时已不算早,程府坐落在杭州城靠近中心城区的位置,交通发达,街道却有些狭窄。因是及笄之礼,来观礼的客人们大部分皆携有女眷,不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