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北堂曜已经收拾了心情,想到刚才她就说小时候头部受伤,刺客听了很有些紧张:“你总是头疼?”
陆欢颜不明所以,只好点头如实道:“是啊,刚才也说了,小时候不知道怎么撞了头,在床上躺了半年多才算见好,但也落下了这个毛病。”见北堂曜脸色不好,忙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费力气动脑子就不会疼了。”
小时候撞了头,北堂曜忽然想起那年,自己带着才三岁的阿颜回京路上遇刺,他被刺了一剑失手把小小的她掉到了地上。那时候他倒在地上,分明看到她头上冒出的鲜血。北堂曜心里一紧,一股酸楚没来由地涌上心头。有些自嘲地想着,终究自己是没能护好她,她忘了自己,这也算是报应了吧。
陆欢颜见北堂曜没了动静,抬眼偷偷窥着他,却见北堂曜神色变幻不知道在想什么,疑惑地出声:“王爷?”
北堂曜回神,以手虚握成拳,掩口轻咳一声,道:“太医院的张院正医术很好,回京后让他给你瞧瞧。”
陆欢颜心里不以为然,十年来鬼医就在自己身边还不是一样没办法,好在她自己并不在意能不能记起,毕竟那时候太小,就算是没有受过伤,也不一定能记得。她只是不太明白北堂曜为什么对自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