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就好了,您上哪看去?”说着看了一眼陆平川,又道:“我那时在床上躺了半年多才能下地,一条命几乎去了一大半,是舅,嗯,林老板寻到鬼医谭义守才医好了我。可惜我把以前的事忘了,连鬼医都没办法,只说是脑子里有淤血,想要恢复只能随缘了。”
谢氏听了难受的什么似的,又哭了起来,陆平川也是心疼,但好歹撑着道:“都到了家门口,有什么话进去说吧。”
国公府早已中门大开,陆彦博带着管家等一众人迎了出来,见到陆欢颜挽着谢氏走过来,陆彦博连忙迎了上去,对着陆欢颜使劲地瞧,然后嘻嘻笑起来:“真的就是妹妹!”
陆欢颜抬头望去,眼前一亮。陆彦博一身月白色的文生公子衫,发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面如冠玉,五官肖似谢氏,鼻如悬胆,修眉妙目,漂亮的不似真人,便知道是自己的二哥陆彦博了。
陆欢颜虽然忘了很多事,但是禁不住这些年傅流年的灌输,以及时不时传来的京城的消息。庆国公府的事,她还算是知道一些的。长兄陆彦扬在她出事一年之后就离家从军,往北疆和柔然人打仗去了,其后便很少回家。家中只有二哥陆彦博,因他不喜武只喜文,是以留在京中的国子监读书,所以今日见到的便是陆彦博了。
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