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论理不论理,公主听说您病了也是担心的紧,只不过小少爷闹腾的厉害,一时走不开才遣了奴婢来的。”
陆欢颜笑道:“真是多谢二婶了,叫她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事了。”想了想,又对谢氏道:“我从杭州带回些礼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都是江南的特产,图个新鲜好玩吧。带回让有缘去给老太太和二婶送去,好歹是我一片心意。”
谢氏含笑点头,抚了抚她的发顶,道:“没想到阿颜这么懂事能干了。”
陆欢颜听了,抱着谢氏的胳膊撒起娇来:“娘在笑话我吗?”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说话间,马嬷嬷和晴禾便都告退离开了。
陆彦博一直坐在旁边,这会才开口道:“大哥捎了信来,说是这几日也就到京了。到时候见了阿颜,恐怕会开心死。”
谢氏嗔道:“什么死啊活的,你大哥在外面打仗,你给我说话忌讳点!”
陆彦博吐了吐舌头,连忙讨饶:“娘亲说得对!”
陆平川听了,面上一窘,瞪了二儿子一眼,哼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谢氏诧异地瞧了陆平川一眼,奇道:“怎么了?”
陆平川轻咳一声,道:“阿颜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想起来还有些公务没有处理,先去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