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糟心。
此时在报国寺山房中的北堂曜忽然浑身一凛,“阿嚏”打了个喷嚏。蓝凌吓了一跳,赶忙倒了杯热茶递过去:“爷,这是着凉了?属下去找惠慈来。”
北堂曜抬手推开蓝凌递过来的茶杯,撑着床榻起身,看了看窗外道:“我没事,你去拿我的书来。”
蓝凌赶紧去扶,道:“爷还看什么书,赶紧躺着歇歇吧。晚间又要施针了,您可得养足了精神。”
北堂曜瞥他一眼,想要说话,忽觉嗓子痒,便垂了头咳起来。蓝凌上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北堂曜挥手将他推开,抬头道:“去拿药来。”紧跟着又咳嗽起来,这一回却是剧烈了很多,一会功夫,便涨红了脸。
蓝凌快步出门,又迅速进来,从手中一个小红瓶里倒出一粒药,仍将刚才的茶杯递过去。北堂曜伸手接了,一仰头咽了下去,又咕咚咕咚将茶水喝尽,这才泄了气一般倒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床帐,这身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蓝凌看着自家主子苍白泛灰的脸色,这么些年主子受的罪他都是瞧在眼里,心中抑制不住地涌起恨意,恨那个人也太狠了些,更恨的那个人的身份摆在那,他们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北堂曜的声音传来:“你先去吧,我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