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对蓝凌道:“你也不要守得太近。”说着便飞身跃开,再不见人影。
蓝凌愣了下,旋即转头看看正屋,马上嘿嘿一乐:“厉刚你小子,到底知道兄弟不易,还能提醒两句。行,哥哥我记着啦。”
院子里的官司屋里的人自然不知道,这边陆欢颜哭了个痛快,才从北堂曜怀里抬起头,见他没有一丝不耐,反而从袖中掏出帕子递了过去。陆欢颜接过帕子擦脸,瞥见北堂曜胸前的一大块水渍,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道:“你的衣服脏了,要不换一件吧?”说着便抻头往外看,这么大个王爷出门总不会一个伺候的人不带,只是人呢?一眼瞧见在院子里乱晃的蓝凌,陆欢颜站起来叫就要叫人。
北堂曜手疾眼快,一把拦住了,道:“这是嫌人不知道你在我这哭呢?”
陆欢颜听了,再一瞧那胸前的一滩,脸就有些红,道:“难不成你还自己换衣服吗?”
北堂曜勾唇,在她额头点了点,道:“在这等我。”
一会功夫,北堂曜从里间出来,原先的一身宝蓝色袍子已然换成了一袭白衣,瞧着越发的身姿挺拔,芝兰玉树了。陆欢颜瞧着,叹了口气,幽幽地道:“这幅形容,谁知道却是个多愁多病身呢,只别是个银样镴枪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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