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我要保护主子。那位陆小姐有功夫。”
蓝凌嗤了一声,抱着胳膊道:“那位要是个柔弱的,怎么会把自己的外袍给爷披?”说完便觉得不对,一把搭在厉刚的肩膀上,嘿嘿笑道:“诶,我说,你承认偷听了!你就是偷听,快说,你听见什么了?”
厉刚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道:“爷有戏。”
蓝凌挑眉,反驳道:“人家都拒绝爷了,怎么叫有戏?你这人,听不懂人说话呀?”
“看来你听的挺明白?”北堂曜哼笑的声音传来,蓝凌浑身一抖,立马站直身体,垂着头不敢说话。不到片刻,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蓝凌还没听到动静,再抬头,身边哪里还有人。不止自家爷没在,厉刚那小子也溜了。
夜风中凌乱的蓝凌:……
陆欢颜一路匆匆忙忙回了自己的住的禅房,瞧着谢氏的房间没有动静,这才悄悄进了房间。走到房门前一阵夜风吹来,觉得有些凉,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着急回来竟然忘了拿回外袍,还在北堂曜身上披着呢。这可不好办了,自己就带了那么一件外袍,娘可是知道的,陆欢颜有些慌。
干脆再去一趟拿回衣服,陆欢颜抿着嘴唇,可是想起刚才北堂曜的样子,又有些踌躇,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犹豫来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