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使劲抽了抽鼻子,却只觉得空气里都充满了这个味道。木木的转头,刚好瞧见垂着眼帘给自己披衣的陆欢颜,挺直的鼻梁,尖尖的鼻头,粉红的双唇,一瞬间都近在咫尺。北堂曜只觉得身上的血液瞬间都冲到了某个部位,脑袋就有些发懵。
陆欢颜一无所觉地披好袍子便闪身仍旧回到原来的位置,北堂曜心中一空,抬头细细地看了过去,一寸一寸地,仿佛对面是个举世无双的珍宝一般。然而,此刻对于他而言,这个珍宝确实是举世无双,更是求而不得。心中哀叹,却仍旧不死心地问:“真话是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陆欢颜点点头,理了理思路,忽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好说,便道:“其实很简单,王爷,我只是怕。怕你的身份地位,怕我的身份地位,就这么简单。”
北堂曜轻咳两声,道;“阿颜,我只是个不太得宠的皇子,你担心什么?我不懂。”
我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这句话太熟悉了,上一世北堂昭就是这么说的,她听了之后满心怜惜,她知道自己对北堂昭一直是怜惜多于爱恋,以至于后来登上地位北堂昭厌恶于她,厌恶于她的怜悯和高高在上。可是他却忘了,当初是谁可怜巴巴地摇尾乞怜来着,当初又是谁装的高洁儒雅,仿佛受尽委屈的受害者,求怜悯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