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那么你又是哪位呢?”
陆欢颜放下茶杯,道:“在下傅宁安,是清平阁的管事。”
江落寒撅着嘴巴点头,一副软萌易推倒的样子,转了转眼珠道;“罢了,你家小姐也不容易,一个姑娘家管着这么大的生意,分外艰难吧?”
陆欢颜道:“好叫江帮主知道,之前是遇到点麻烦,不过都解决了。”
江落寒哈哈一笑起来,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玉匣,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推到陆欢颜面前,道:“通州之事,是江某人御下不严之过。好在黄彻已然伏诛,我已经通令漕帮上下,革除黄彻漕帮身份,帮中不为其戴孝办丧。其同伙也都一并抓了起来,论罪处置。至于其家人,也都逐出本帮,世代不允再行与漕运有关之事。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请代为转交陆小姐。”
陆欢颜看了一眼匣子:“小姐说了不再追究,如何处置都是漕帮的事,至于这个礼物,恐怕小姐不会收。江帮主收起来吧。”
江落寒却摇摇头:“你回去问问陆小姐,若是她确定不收再退回给我便是。”
陆欢颜挑眉:“江帮主什么意思?可是觉得傅某人不够资格说这话?”
江落寒一愣,勾唇笑道:“傅小弟一直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