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叩首道:“少主,属下知错了。属下只是,只是,不得已。少主万万不要动怒,是堂主吩咐的,叫属下瞒着您。如今您是名门贵女,您和堂主保持点距离,也是为了您好。少主,属下真的只是听从了堂主的吩咐!”
“罢了。”陆欢颜拍拍手上的粉末,打断他道,“你起来吧。堂堂的北方分舵总管说跪就跪,幸好没有外人,否则成什么样子。”
安夏连忙站起身来,垂首立在一旁,并不敢言语。虽说傅流年是堂主,可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却是清楚,逐风堂早晚都是陆欢颜的。陆欢颜的本事他早有所耳闻,今日更是瞧见了她威亚强势的一面,再不敢心存侥幸。他是傅流年的人没错,可眼前这位似乎更凶狠更霸道,他很为难的好不好。
陆欢颜白了安夏一眼,淡淡地道:“怎么,没话说了?”
安夏抬眼快速的窥了陆欢颜一眼,斟酌了一下才道:“回少主的话,属下实在是没有见过堂主,只是谭医来找过属下一次。属下,真的不敢欺瞒!”
陆欢颜眉头微皱,面无表情地道:“安夏,你试试看再说一句这样的话?”
安夏猛地抬头,望着陆欢颜微微不耐的神色,颓然道:“堂主在,在西市的榆次大街。”说完,便索性挺直了脊背,静等着陆欢颜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