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瓶,其实还是很挑战她的能力的。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大家都纷纷隔笔,只有陆欢颜还在埋头苦画。北堂曜看了看她脚边一堆团成团的废纸,心里暗笑,也有这丫头吃瘪的时候呢。待走进一看陆欢颜的画,咱们王爷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
只见那画纸上歪歪扭扭的出现一个瓶子,瓶子上墨迹斑斑,瓶子旁边还用墨深深浅浅地涂了几块。
北堂曜实在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敲了敲陆欢颜的桌子,将奋力拼搏的姑娘叫醒,轻咳了两声道:“你这是,画的什么?”
陆欢颜忽然看到桌角上一只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敲了两下,这才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一抹黑,对着北堂曜眨眨眼,道:“我画梅瓶啊。”
北堂曜看着她的脸有些想乐,到底忍了下来,点头道:“那陆小姐,劳烦给我讲讲,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画的什么?”
陆欢颜顺着他的手指看自己的画,心里叹气,自己怎么就脑抽选了书画课呢?
耐心地解释道:“王爷你看,我这里画的是梅瓶的轮廓,上面这些是那个花纹,旁边这两块是阴影,你看光线从门□□过去,那梅瓶的里侧不就是阴面么。我这么画,是要呈现一个立体的状态。”
北堂曜出人意料地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