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的陆欢颜呆立在门口看自己时,心情是振奋的,脑子是沸腾的,整个人是激动地。
见大家纷纷落座,有的认出了北堂曜,知道他身份贵重,怎么能跑来女学教课,也有不认识他的,又奇怪今日的课怎么会换了先生,于是课堂里都开始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
只有陆欢颜,上午认识的几个人都去了诗词的课堂,跟身边的人不熟,没法参加议论。当然了,她其实并不想议论什么。
北堂曜似笑非笑地眼神落在陆欢颜身上,旋即错开,轻咳一声。见大家都住了嘴,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扫视众人,开口道:“胡先生因为家中变故,临时回了汶/川老家,要明年才能回来。本王与他相识许久,便拜托了本王在这段时间代为授课。”
众人听了,又是一番悄声议论,北堂曜静静地望着他们,微微一笑,那笑容虽然只是一瞬,却仿若霞光绽放,自有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
堂中女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都怔怔地望着这个面貌好看说话温柔的王爷。
这和她们所听闻的豫王完全的大相径庭,那个嗜杀成性,冷漠狠戾的豫王,什么时候成了这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同样心里疑惑的还有陆欢颜,这人好好地怎么跑来女学当先生?难不成王爷不够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