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柳的行踪你也了如指掌。你只是在找合适的机会,合适的理由来告诉我。”
“阿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吗?”北堂曜是真生气了,莫名其妙被指责了一堆,想不生气都难,“我知道你有江湖的背景,我也知道清平阁和逐风堂的关系,我在查傅流年和苏哲柳,但那是因为惠慈带来的消息,他也告诉你了不是吗?当年你被傅流年带走,十年来几乎都在杭州,可是我堂堂一届皇子竟然查不出蛛丝马迹,傅流年的背景绝不简单,那在他背后的人也绝不简单。我为什么不能查一查?这跟对你有没有隐瞒,有什么关系!”
他从没有一次说这么多话,从小时候起他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到了边疆以后更是鲜少与人交谈什么,能一两个字解决的问题,绝不说三四个字。今儿算是破了极限,甚至说完这些话,北堂曜觉得自己腮帮子都有些紧,忍不住看了一眼陆欢颜手里的茶杯,想要过来喝两口,却又不愿意开口。
陆欢颜将茶杯递了过去,道:“喝吧。”
北堂曜接过茶杯停在嘴边:“阿颜,我……”
“先喝两口。”陆欢颜摆摆手,“你嗓子有些干。”
北堂曜垂眸,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终于觉得舒服多了,这才看着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