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老谭来给你瞧瞧。我祖父也是,他瘫痪在床这么多年,兴许老谭能帮他医好。”
北堂曜眉心微皱,不着痕迹地掩饰住,柔和地笑笑,道:“这些等会再说。阿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陆欢颜点点头,道:“好,你说。”
北堂曜这才正色道:“阿颜,昨晚你是不是带人在长乐坊抓了人?”
陆欢颜没有否认:“没错,我抓的是逐风堂的内鬼。怎么了?”
“那人是谁?为什么你说他的内鬼?”
陆欢颜笑了笑:“我说他是内鬼,他就只能是内鬼。”
北堂曜摇摇头:“我没有插手逐风堂的意思,阿颜,我是问这个人,你为什么要抓他?”
陆欢颜叹口气,道:“我不想骗你,我抓他有两个原因,其一他是我师父最信任的人,我师父自从到了京城就对我避而不见,我抓他是为了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其二嘛,你还记得我三岁那年在京郊的一个庄子里,被你救了的事吗?”
北堂曜道:“当然,那庄子起火,只有你和一个小丫头在,那小丫头拼死将你抛出了火场,是我接住你的。”
“那放火之人就是他。”陆欢颜道,“季寻季先生。”
北堂曜大惊之下猛地起身:“你说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