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一下子扑在他身上,不停地呜咽。
傅流年抬起瘦如干柴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向下轻轻顺着。
好像小时候,阿欢病了或者闹脾气撒娇的时候,就爱这么扑在他身上哭,他也是这么哄她来着。傅流年欣慰地想着,他的阿欢来了。
“师父,你醒了?”陆欢颜撑起身子,与傅流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二人气息相闻,却只觉得心塞,“你觉得怎样?”
“阿欢……”傅流年的声音几不可闻,“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陆欢颜眨眼:“师父,你说什么笑话呢?你有事,我为什么不来?”
傅流年张开眼,扯了扯唇角,道:“你不怪我,那就好了。”
陆欢颜望着那对仿若散落了漫天星光在里面的眸子,想到少年时他带着自己从绝壁登华山。绝顶之上,他迎风而立,洒然风姿就好像九天临凡的仙人,那时他说,欢儿,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那一年自己偷跑出去被神偷一族偷光了盘缠,束手无策之际他出现在面前,无奈地看着自己说,欢儿,你怎么总也长不大?
后来她跑去柔然边境,想寻一棵千年人参给他调理身体,可是迷路被困在深山,也是他忽然出现,将自己带出了绝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