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近了很多。
果然是这了!陆欢颜用手一撑篱笆便跃了过去,跟着声音向深处走。
来到一处假山后,陆欢颜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山后是一汪小溪水,月色下似银链一般铺在青草地上,溪边正有一匹通体洁白的白鹿低头饮水,而白鹿身边有一人着一袭青色长衫,正用手轻抚白鹿纤长的脖颈。
不是北堂曜是谁!
北堂曜显然是听到了脚步声,此刻也转过头来,与陆欢颜四目相对,微微吃惊,然后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此时此刻,他原本天生的雍容贵气和沙场里淬炼出的凛冽戾气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扑面而来的闲逸洒脱的超然气质。
仿佛是九重天上被贬谪的仙人,俗世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中,而他的眼中,此时此刻,只能瞧得见陆欢颜。
陆欢颜身形一动,刚要说话,北堂曜抬起一根手指搁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口型,又指了指身边的白鹿,苦笑了一下。
陆欢颜点点头,也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
白鹿饮过了水,四腿弯曲,竟然就势卧了下去。
北堂曜微微一笑,便不再管它,朝着陆欢颜走了过来。
“这么晚了,怎么会过来?”北堂曜自然地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