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拿来做聘礼的?”
北堂曜听了这么直白的问话有些赧然,但也立刻道:“我原想再猎到一只,凑成一对才好送去你家。可是最近着实没有时间进山去,这一只倒是在我家住的好,我瞧着也很欢喜。”
陆欢颜偏过头看了看那只还在水边歇着的白鹿,笑道:“白色的鹿不好找,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北堂曜道:“阿颜,明日我想去你家,你说好不好?”实在是不能再耽搁了,佳人在怀的感觉他尝了一次便不愿再等。
陆欢颜道:“我不是叫你先不要提亲吗?怎么这么着急。”
北堂曜嘿嘿一乐:“不是提亲,你爹爹可是德高望重的庆国公,我与他亲近亲近,总没有错吧?”
估计,这么想的不在少数,他可得抓紧,万一陆平川被其他人迷惑拍板将阿颜许给别人,可就不好了。
陆欢颜无语,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快一点定下来,和他天天在一处呢。
只是,想到今晚的要说的事,陆欢颜叹了一口气。
从他怀里离开,退了两步才轻声道:“我找你是,有点事想,跟你说。”
北堂曜怀里一空,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走到她跟前,忽然神色一动。
抬手在她发间一抹,将手指间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