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平川问道,“刚才豫王来跟我讲他查到马场一事的线索。”
“父亲。”陆彦扬正色道,“那日儿子在场,太子殿下是将此事交代给豫王和晋王两位王爷的,怎么今日只有豫王一个人过来?”
陆平川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不由一怔,道:“两个人还是一个人,有什么分别吗?”
陆彦扬想了想,现在总是不好太打击父亲,便提了个话头道:“今日豫王来,可有说是什么线索?”
陆平川道:“云翔那匹马是给人下了配种的药。”
陆彦扬挑眉:“其他的呢?”
陆平川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他只肯说这么多。还说什么叫我不要担心,他会将一切处理好。”
陆彦扬点点头:“看来晋王并不知道。”
陆平川皱眉看了儿子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彦扬笑笑道:“没什么,父亲,时候不早了,儿子陪您入宫?”
陆平川哼了一声,用手点指道;“你呀,别以为你爹我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你跟翔哥儿俩人嘀嘀咕咕弄鬼,以为瞒得住谁呢!”
陆彦扬赶紧起身一揖倒地,口称不敢:“父亲大人可千万莫怪!”
陆平川知道大儿的脾气,也懒得跟他计较,当下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