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原来她都知道了。
转念一想,她是什么人,当初立意要查自己,又怎么会查不到那一日自己也在程府呢?
北堂曜心念转动间,烟花也在天空中燃尽消失,背后的艮岳楼的戏台之上,却是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琴声,竟是虞美人的调子。
北堂曜含笑望着弹琴的陆欢颜,听着她轻缓地唱了起来。
“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乱山深处水萦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清寒细雨情何限,不到春难管。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微微皱眉,怎么她还是如此,难道自己表白的心意还是不够?
思量间,曲调一变,陆欢颜偷偷看了一眼楼下的北堂曜,咬咬牙,唱到:“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古曲调子舒缓而悠扬,带有一种娓娓道来的坚定。
陆欢颜从琴上抬起头来,却瞧见自己表白的人早就站在对面,一时间红了脸,后退两步道:“我,唱的不好,你凑合听吧。”
北堂曜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搂在怀里,略带沙哑地声音暴露了内心的激动:“阿颜,谢谢你的礼物!我,很欢喜!”
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