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说话也不利索,哆哆嗦嗦地回道:“老,老爷,息怒。奴才,这,这就去。”说罢,转身就要逃。
“慢着!”谢氏开口唤住冯管家,“老冯,你在咱们家当差多年,难道就这么点眼力劲?瞧见老爷口干舌燥,也不知道去倒茶来?”
陆欢颜眼珠一转,赶紧道:“冯管家,你去四宜居找有缘,拿今年清平阁新到的海外花茶给老爷尝尝。还不快去!”
冯管家虽然刚被吓了一跳,此刻也立即明白夫人和小姐的意思,连忙应了一声也不管陆平川吹胡子瞪眼,一溜烟跑了。
陆平川见他不听自己的,气的原地转圈,瞧见墙上挂着的鞭子,一把抓了下来攥在手里,指着陆彦扬道:“逆子!你知不知错?”
陆彦扬脖子一拧:“儿子不知错在何处,竟惹了父亲动怒至此。”
陆平川瞪眼,谢氏几步来到陆彦扬跟前,道:“扬哥儿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你看看你爹都让你气成什么样了?赶紧的给你爹磕头,叫他歇了火!”
又转身对父子二人道:“今儿可是中秋,你们爷俩都给我消停的!”
瞧着这阵势,陆欢颜赶紧拉着木云清出书房,谁知道木云清却是不肯都,越过陆欢颜来到陆平川跟前,盯着他道:“陆伯伯,你是因为陆哥哥让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