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骨肉被人害死,她以为那是最痛的事,那时的她一直在流泪的。
胸口钝钝地痛,陆欢颜抬手抚上去,怎么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后心仿佛缺了一块,空空荡荡的。
陆欢颜闭上眼睛,细细地回忆傅流年的容貌,好像怕忘了一般,每一分每一毫都要在脑海中过上一遍。
其实不用想,只要闭上眼睛,他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一般,轻轻笑着对自己说:“阿欢,你不小了。”
“阿欢,我不会叫你有事的,便是往后都要这么躺着,我也会陪着你。”
“你喜欢就去做,这是我私库的钥匙,做生意总是要本钱的。”
“逐风堂的印信给你,你要做的事需要人手。”
“阿欢,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想我?”
师父!
纵然自己十年不能回家有他的一份原因,纵然是他有自己的算计,纵然他对自己诸多隐瞒,可他终究是师父,终究是那个傅流年啊!
陆欢颜睁开眼,只觉得喉咙湿痒,轻轻咳了一声,便听见有缘采薇一声惊呼。
低头看时,自己竟然咳出了一口鲜血。
“莫负流年?莫负流年!”陆欢颜抬手抹了一把,垂眸看了看手上嫣红的血迹,苦笑了一声:“你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