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似乎不太高兴。
蕙贵妃却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过对于皇帝想一出是一出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反倒是太后,从始至终笑眯眯地十分慈祥,对自己也很关照,听皇帝下旨后还从手上褪下一对玉镯赏赐给她。
陆欢颜结果玉镯正要谢恩,只觉得那镯子成色极好,触手生温,竟是难得一见的暖玉。
“太后,臣女何德何能,不敢当次赏赐。”陆欢颜跪下推辞。
太后却笑道:“哀家赏赐的东西你拿着就是,所谓长者赐不敢辞,好好地收着,往后想着常进宫瞧瞧哀家,陪老人家说说话也就是了。”
陆欢颜疑惑地看了太后一眼,虽然觉得这话说的有些诡异,可还是赶紧谢恩才好。
陆欢颜还未表演,便又是县主又是赏赐的,可让下面坐着的初云快气炸了,眼看着北堂曜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自己,初云又觉得十分气馁,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断了。
生气的还有陆听梅,她跟着进了宫,本以为能借此机会搏得宫中贵人的青眼,谁知道欣荣长公主别说提携她,就连太后宫门都不让她进便将她和父亲两人打发走了。
到了太极殿见到那么多夫人小姐,她又觉得可以开拓一下人脉,让更多的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