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眨了眨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对着皇帝郑重跪下,道:“父皇,前日儿子去了庆国公府,已经将父皇给儿臣的东西留在下了。”
“什么……”陆平川正要反驳,却被身边一儿一女不约而同地扯住,疑惑地看了眼儿女。
陆平川脑子里电光火石般想起出门前陆欢颜说的话,当时他脑子乱糟糟的,想的全是关于傅流年身份的事。
虽然听到妻子问闺女和豫王的事情,但是完全没有上心,以至于刚才还和谢东来一直在说阿颜和云翔的事情。
手中忽然被陆欢颜塞了一个东西,陆平川暗暗皱眉,借着衣袖遮掩,用手摸了摸。
初……九?
陆平川心里咯噔一声,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陆欢颜,将印章收到了袖子里面。
罢了罢了,既然闺女都愿意,自己还拦什么拦呢!
当下叹了口气,又磕了一个头道:“皇上恕罪,当日豫王到访,微臣只以为那印章是王爷留下给微臣赏玩的。”
皇帝看大戏似的点点头,眼神也兴奋起来,道:“哦?那印章是什么样的,可带在身上了?”
陆平川看向北堂曜,却见他正望着身边的闺女,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前自己怎么觉得豫王哪哪都好的?真是眼瞎了呀!不过还是将那枚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