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总是不注意场合,将来吃亏看谁能帮你!”
陆彦博垂头丧气地道:“好好好,父亲大哥教训的是。我再不说了,再不敢了。”
陆欢颜笑道:“二哥不用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的。”
陆彦博抬头看她,却见陆欢颜满脸自信地轻声说道:“二哥,一个人过得是不是幸福,不在于跟谁在一起,而在于,这个人有没有把生活过幸福的能力。如果没有这个能力,便是给个皇帝让他做,他一样能沉郁苦闷。如果有这个能力,贩夫走卒为生计奔波又如何?同样可以日日展颜欢笑。”
陆平川深以为然:“阿颜能有此见解,为父也可放心了。”
谢氏也点头:“阿颜说得对,万事只在己心。”
陆彦博却道:“听这话的意思,豫王果然不得阿颜的心呢?”
噗……陆欢颜两眼一翻,这都哪跟哪啊!
“老二,你少说两句吧!”陆彦扬轻声斥了一句,这才把陆彦博心里熊熊燃烧的一把火浇灭下去。
到了宫门口,陆平杭过来与兄长道贺,两人说了两句。
欣荣长公主瞧见了大房一家子,却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眼睛一翻,装作想事情,便率先出去了。
陆听梅却走过来对陆欢颜道:“恭喜二妹妹今日喜得